还是拳击比赛啊喂?
李医生幽幽的吐槽说道,“那你肯定是牌佬中打拳最好的,拳击手中最厉害的牌佬咯?”
突然,李医生摇摇头,猛然醒悟过来,“不对啊,我怎么顺着他的话去吐槽了。”李医生深吸一口气,试图重新集中精神,他拿起桌上的怀表,手中的怀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扭曲的达利种。
医生首先看向白歌,举起手指向坐在斜对面的一号病患,问道,“如实的告诉我,你看到他的第一感受。”
白歌认真的盯着一号凶悍的面孔,原本陌生的面孔仿佛变得越来越熟悉,好像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个人,但记忆深处却又在极力的否定自己。
机械表嘀嗒嘀嗒的声音缭绕在耳边,白歌的视线像在慢慢变得模糊,眼前的景象也变得不真实。白歌只能将手指甲狠狠地嵌入肉中,用疼痛抵抗意识消散的困倦感。
半饷过后抬起头,白歌深深吐出一口气,缓缓说道,“我感觉他是个垃圾。”
“你敢说我是垃圾?”
被人小看的一号脸色变得阴沉起来,拳头捏的咯咯作响。
“打住。”
治疗过程意外频出,李医生皱起眉头,警告说道,“请各位病人在治疗过程中注意素质,不要飘垃圾话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白歌对着一号病人微微点头鞠躬,诚恳的说道,“如果你觉得垃圾这种说法伤害到你脆弱的自尊心,那我换一个友善礼貌的答复吧。”
白歌清了一下嗓子,表情认真严肃的说道,“您就是个垃圾。”
“够了。”
李医生觉得再继续下去心理话疗就要变成真人格斗,连忙制止两人继续争吵。
李医生停顿了下来,间隔了好久,怀表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,指着病室的窗户,用命令式的语气对白歌说道,“现在是十二点四十二分,你听到窗外有古怪的动静,于是站起身去查看情况。”
白歌发现自己有点不受控制,从座位上站起身越过医生,来到玻璃窗户面前。
白歌打开玻璃窗的瞬间,漆黑的深夜被一道闪电照亮,划过他的脸颊,苍白的光芒点亮病房,也映照出窗外的光景。
一张苍白恐怖的面孔出现在窗外,无光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歌,闪电消失之后,整张脸又没入黑暗之中。
“啊!”
白歌突然发出惊叫,其他病人都被恐惧的声音吸引。他们发现白歌双手死死的抓着窗台边缘,似乎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一幕。
“刚刚闪电照亮外面的时候,你站在窗户的边缘,看到了什么东西?”
李医生平缓的语调渐渐有了起伏,变得狂躁,情绪激动,如同死人般平静无波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,催促说道,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白歌嘴唇苍白,满头大汗,抓着窗台边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似乎因为恐惧,话音被堵在嗓眼里,说不出来。
李医生上前一步,从阴影的角落里走出来,粗暴大声的逼问道,“赶紧告诉我,你到底看到了什么!”
“我……”
白歌把伸出去的头缩回来,脸色惨白,他瞪大恐惧的眼睛看着李医生,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,开口说道,“我……看到了孙笑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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