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服的眼神麻木。
他就觉得整个脑子轰隆作响,像是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……他觉得他现在连死人也不如。
然后,荀服被摔在了地上。
殷骛的脚狠狠踩在了荀服的手背上,几乎要踩碎他那只手,荀服终于因为疼痛回过神来,他狠狠咬着牙,却说不出一句话……
他早就该想到自己会落到殷骛手里,他苦笑一声,竟也不惧怕了。
“你在藐视我?”殷骛气狠狠地捉着荀服的头发,“荀服,你恨吗?只要我能解气,对你做什么都可以。你以为我会打你一顿就算消气了吗?荀服……我恨你恨透了。只是打你一顿怎么行……我现在看见你的脸我就来气,你为什么不去死?”
殷骛的目光,忽然落在了远处的一个电热水壶。他几步走了过去,电热水壶里的热水冒着滚烫的热气。
殷骛冷冷笑着:“你不是视死如归了吗?那试试好了……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!”
他将滚烫的热水倒在了荀服的脚边,一阵白色的热气扑面映入了荀服的眼底,只差一点,那滚烫的开水会灼烧荀服的皮肤……
殷家的人似乎都特别擅长这种阴狠的招式。
“现在求我,我数到三……”殷骛居高临下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,卑微如同蝼蚁的荀服,这一切不过是荀服咎由自取罢了。
荀服的身体在轻轻发抖,他抬起头,看见殷骛那张脸上写满厌恶的笑容。
殷骛拿着电热水壶的手故意颤抖了两下,滚烫的热水溅落在了荀服露出的皮肤……
“荀服,我再问你一次,你服不服?”
荀服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恨殷骛,可当初如果不是殷骛……自己早就死了。
他忽然间觉得呼吸急促,心跳快地出奇……胸腔不断起伏着……
殷骛以为他终于知道怕了,他低下头,用另一只手轻轻抬起荀服的下巴:“荀服,我恨你,这辈子我都恨你。”
他看着荀服眼底的恐惧,蓦然勾出一抹无情笑容:
“但是,我不会那么快让你去死。所以……求我,求我的话,我可以……”
“殷骛,我知道……你和殷家其他人一样对我厌恶透顶,你动手吧,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是我害死了爸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称呼他为爸?”
“对……我没有资格。”
荀服的眼底写满了视死如归,他紧紧地闭上眼,分明是害怕的,却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他用力闭着嘴。
而殷骛一把拽过他,“你说啊,你为什么不说?”殷骛看待荀服如同看待一个彻底的疯子,“你心虚了,所以你变成这样,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木偶,不会埋怨,不会反抗……因为你心虚。”
殷骛发出了冷冷地笑声,似嘲弄,似同情。
“啊——”刺耳的尖叫声穿破云霄。
陈服猛地睁开眼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睡着之后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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