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季远凝你说得都对!你确实高攀了她,她是如此美好的姑娘,你全见不着,你只把她当宠物,你懂她的想法吗?以至于她必须瞒住你去泰禾商号上班,必须偷偷摸摸跑到鸣凤班见她的家人。她在季园活得谨小慎微,这不是她,你当初让我暗地保护她,你知道她的笑多有魅力,旧巷时的她出去买东西都会哼着歌,下雨时她会雀跃起来,她拎着手袋踏着一双轻快的脚,带节奏似的,左一下右一下,躲避着路上的水坑,看得我心旌动摇;你见过她在泰禾商号上班时是什么状态吗?关在季园后你见过她多少次能开心地笑?是你在扼杀她,摧毁她。”
季远凝凝神静听,忽然问道:“她上班时是什么状态?”
傅石一愣,他以为季远凝会纠结自己对林宁的倾慕,没料到他竟会问这样的细节。他如实答道:“以前她在泰禾,上午我把她送过去,中午接回季园吃饭。有一天,我去的时候,看她和陈经理说话。”
陈泽道,我打算给你换个办公室,经理室旁边还有间空办公室,现在你马上升特助,自然也该有不一样的气象。别说我在泰禾工作这么久,一眼望过去都是些“和尚”,女生都凤毛麟角,漂亮美女更是万里挑一,有这么靓丽的特助在我旁边办公,效率都不一样哈哈哈。你觉得怎样?
林宁知道他开惯玩笑,他总是嘴上说得溜,行动上可是一板一眼正正经经,于是答道,你可是我的上司,你的安排我自当服从。
陈泽被她的语气说得笑意满满,送她出来。
这时傅石下车走了过来,恭谨道了声“夫人”。
“傅管家,今天你来了?”陈泽对傅石打招呼。
傅石同他点点头,亲自给林宁拉开车门。自从上次林宁在锦阳饭店醉酒,他对陶先生也客套起来。
陈泽带着和煦而亲切的口吻对林宁道,你快回去吧。亲眼看她登上车子,同她挥了挥手。
傅石启动汽车,机械甲壳跑起来实在是快,立即就消失在远处。
傅石把这些细微的旧事重提,季远凝好像从他的描述中感到阿宁的快乐,回忆起阿宁,自己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不少,甚至思绪还停留在想象中,微微有点恍惚。
傅石觉得季远凝似乎变了个性,他没有以前提到林宁时的那样尖锐了。季远凝有些伤感,以至于傅石的一番话仿佛一枚浪花直接没入大海,留不下回响,沉闷的很。
姚阿杏拧着手帕,季远凝现在把所有对林宁的怀念和感伤都毫不掩饰流露在面上,她自己看到,明明心知和他缘分已经尽了,还是会在心湖里荡起涟漪。
她对他的感情,其实是源自于眼见他对林小姐无微不至的照顾,林小姐就好像新世界里翩然而至,是她理想中想成为的女人,识文断字又有股闺秀之气,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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