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地和她对视了。
张念伸出手抓住了萧兴星的手,突然之间,似乎一切都看开了。萧兴星似乎像是粲然一笑,张念看不清楚,但是隐约只见还是觉得就是这样的。
那样的笑容真的应该很好看,但是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见了。
在一片冲天的火光里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映着明亮的火光,也倒影着她。只是倒影的她没有那么好看,脸上带着灰和泥土,带着太多的狼狈不堪。
张念挠了挠萧兴星的手心,写了两个字,是萧淮。
萧兴星爬了过去,抱住了张念。
当一阵慌乱脚步声传来,世界似乎又变得模糊起来,天空似乎是一种灰蒙蒙的颜色,但是似乎又夹杂着冲天的火光。
是一种灰蓝色和红橙色交相辉映的颜色,沈秦觉得这大概会是一生中最深刻的一种颜色了。
怎么也是不会忘记的一种颜色了。
他隐约见到的就是萧兴星和张念抱在一起,两个人是一起被抬上车的,像是交缠在一起的蛇。
他再一次看向天空的时候,还是满天火光,鼻腔还是周遭的那种火烧火燎的气味,耳边全是嘈杂的人的叫喊声。
但是隐藏在火光背后的是已经黑了的天空,在刺鼻的烧焦木材的味道背后是隐约的汽油味,嘈杂的人声背后是孤身一人孤寂。
他还是在肺部的刺痛之中昏睡过去了。
梦里沈秦见到了对着他微微笑着的张念,女孩对他说道:“加油!”随后就消失不见了,无论他怎么伸出手去抓都没有抓到,再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张念和萧兴星站在一起,两个人神情对视,好似还在说什么。
他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,但是好像两人发生了争执,甚至于两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的意味了。莫名的他却是心中觉得很兴奋。
当他往前一步的时候,那两个人又消失不见了。
眼前再次出现了张晓娴,张晓娴还是很多年前的样子,天真中带着优雅和成熟。她笑吟吟地望着他,对着他伸出手,似乎招他过去。
但是随即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变得冷漠无情。
她缓缓地转过身去,身上的白色连衣裙也变成了那天张晓娴离开时候所穿的那一件棉服,周围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,周遭的景物也开始模糊起来了。
沈秦只觉得他好像是禁锢不住他的脚步一样,他像是孤魂野鬼飘到了张晓娴的面前,他突然就看清楚了女人脸上的泪水,有一瞬间,他是那么的茫然无措。
甚至于他觉得这冰天雪地已经把他冻在了原地,已经变成了一尊冰雕了。
周遭的场景不断转换,这一场梦变得千奇百怪,似乎像是无数的回忆拼接而成,梦境中的张晓娴和张念不停转换,转换到他几乎都要分不清楚到底谁是张晓娴,谁是张念了。
最后那个场景,沈秦还是记得一清二楚是张念,张念笑吟吟地对着他说: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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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身后却是出现了张晓娴,女人大吼着问他:“你不爱我了吗?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?”
就在茫然无措之间,两个女人都变了张笑笑,笑意盈盈的张笑笑。
这是一场噩梦,绝对的噩梦。醒来之后,依旧觉得心慌不已的一场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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