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那还好说,但是只要有感情我就做不到。”
她咽了一口口水,仰头瞧了一眼天空。
“嗯额……嗯……”闻声一边走,一边像是从嗓子里压出了一串气泡音。
“你做什么呢?”她歪头瞧了眼闻声,带着笑意。
“我在想你说的事情……”闻声转头,眼珠微动,带着几分关切。
她一抬眸瞧见了马上就到了两个人分开的路口,眼神一闪,伸手轻轻拍了拍闻声的后背,说道:“回去吧!好好睡觉。”
两个人道别,挥挥手。
“奇奇怪怪的世界,我被困住了。
怎么告别失去呢?算了,还是不要面对现实了。留着吧,我其实也并不愿意剔除创伤口。发炎也好,化脓发臭发烂也罢,我不愿意面对失去。”
走到了宿舍门口的时候,她也正好嘀咕完了。
……
张笑笑睁开了眼睛,阳光也不算是惨白,和印象中冬日里全都是惨白的阳光还是不一样的。
似乎还是淡淡的金色。
张笑笑的眼睛生疼,胸口也是一样,更像是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,其实她想不是的,或许是尸体,很多的尸体压在了心口。
张笑笑勉强支撑起身体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缓缓地一步一步,踉跄地走到了小桌前,伸出手触摸着碗壁,还是热的。
张笑笑却是瞧见是小米粥,眼睛开始不受控制,似乎像是眼睛里进了什么东西,眼前迅速模糊成一团。
小米粥……
张笑笑死死地捂住了嘴巴,嘴里的确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,可是眼睛却是止不住地开始流下眼泪。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似乎是住了一只龙王,开始止不住地发大水。
张笑笑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作恶的手给抓住了,生生地扯着硬拽,她只觉得是抽搐的疼。
她妈妈在她胃不好的时候,逼着她强行喝了两年的小米粥,直到把胃养好。甚至于之后的两年小米粥怎么都喝不下,如今更是喝不下去了。
张笑笑那种一种想吐的感觉随之而来,她剧烈而动作起伏大离开了桌前,捂住心口开始干呕。
呕到眼泪鼻涕一把之后,还是吐不出来任何一点东西。
苏安推门进来的时候,瞧见的正是这一幕,张笑笑难受得不停地抽搐,她一抬头,脸色涨红一片,甚至于都有些发青紫。
苏安将手里的平板和手机放在了床头,然后迅速折身过去,拍着张笑笑的后背,缓解张笑笑的不适。
“没事吧?”
张笑笑忍了一会儿,才堪堪开口。
“我不喝小米粥,我不喝小米粥。”一边说,一边摇头,神色带着难以言喻的伤感和抗拒。
苏安只得点点头:“好,我换其他的。”
还真的是,果然也是不喝小米粥的,原来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再也不喝小米粥的。
张笑笑似乎也是被苏安的这一句话给安抚住了,缩在苏安的怀里,瘫成一团。
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吃下饭的,是男人喂着吃的,一边吃一边吐,大抵也是没有吃进去多少。
张笑笑靠在床上的时候,脑子里还是关于父母和姐姐的一切,她在想曾经的那些梦,她也控制不住流泪。
周围陷入了安静,但是仔细去听还是可以听见远处一片松树林里面的一片声涛,声音很好听。
张笑笑也不知道视线怎么就落在了平板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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