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……而石床之外,莱拉修女正在娴熟地较调着药水,并且装填注射器。
“放心,这只是普通的麻醉药而已。”莱拉修女面无表情道。
“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克劳斯顿时大惊失色,用力地挣扎了几下。
然而尖锐的注射器此时却已经缓缓地刺入了克劳斯的身体当中……一股倦意旋即袭击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旋转了起来,浑身的器官更是耷拉着般,他感受到了重力作用在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之上。
最后的视线里,只见莱拉修女此时带着两名修女缓缓离开,只剩下阿莱神父一人留下——而此时的阿莱神父,整手持着手术刀,在他的胸前比划着什么。
“克劳斯,你见过死亡吗。”
……
身体依然的沉重,克劳斯感觉自己似快要死的一样,浑身都不受控制,眼睛更是无法聚焦似的——甚至很容易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但他知道,这是麻醉药的效果正在褪去……诡异的手术室里,依然只有阿莱神父一人。他背对着克劳斯,似正在整理着什么。
克劳斯勉强地抬起头,分明看到了好几瓶的浑浊红色的液体,其中甚至还有一瓶浅黄色的清液……
“你…对我……做……做了什么……”
只见阿莱神父此时提起了其中一个瓶子观察着,淡然道:“从前有一个古老的民族,他们的王无意之中发现了一种可以让人永生不老的办法,但是需要用到活人来充当祭品。”
“开什么…玩笑……”
“当然,用现在的医学观点看来,这自然是无稽的迷信。”阿莱神父换换地转过了身来,淡然一笑道:“但人类真得不能永生吗?或许只是我们现在的医学还没有突破到这个领域而已。阿尔佛雷德少校就是一个对此深信不疑的人。”
“他疯了!”
“他只是快死了而已。”阿莱神父摇摇头道:“一颗尚未取出的流弹碎片,紧压着他的脑部神经。两年?一年?不,或许只需要半年……他的时间确实不多了。他很痴迷,这中带着神秘色彩的奇术。”
“他最终会失败的。”克劳斯咬着牙道:“你们都是疯子。”
“不,他没有死。”阿莱神父面无表情道:“我所说的这种情况,是三年之前——事实上,他已经活到了现在……问问你,你觉得我今年多少岁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?”克劳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。
“我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。”阿莱神父捏起了衣袖,展示着自己的手臂,“你看,这强壮的身体,这是年轻的身体。”
“是我疯了,还是你们疯了……”克劳斯目光渐渐失神,“难道真的有……长生不老?”
“不,并没有。”阿莱神父摇摇头:“我说过,这是人类医学还未能突破到的领域,是神明的领域……提取出来的秘药,其实只能够做到延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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