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面色红润,容貌和蔼,活脱脱一副闲云野鹤般的神仙装扮。
妖皇盯着来者看了看,然后开口问道:“这伙人都是你带来的?你是他们的头儿?”
白发老者看了一眼妖皇,又盯着童言看了两眼,这才笑着答道:“尊驾说错了,老夫并非他们的头领,也并非是老夫把他们带来这儿的。具体说来,老夫其实是跟着他们来的,就为了见识见识这归墟之国的风采。”
妖皇听此,冷冷一笑道:“听你的意思,你来寡人的归墟之国是为了看风景的?可如果是为了看风景,为何杀我那么多的将士?那第一拨人也是你们的人吧?你可知道他们杀了我多少将士?将近一万的死伤,可他们才死了区区几百人。这个账,咱们总要算算吧?”
白发老者呵呵笑道:“僧人常说,众生平等。可众生真的平等吗?不见得吧?为何只听僧人信佛,可为何从没听过佛信众僧?这么说来,众生平等,是不是也就有些矛盾了呢?老夫为何要说这个?其实很简单,就是想告诉尊驾,你们杀死的几百人乃是高贵的天界将士,而你们所死的不过是低级的海妖。把海妖的死伤数量和天界的神灵死伤数量相提并论,你觉得合适吗?你认为你亏了,殊不知天界才是吃了大亏。海妖是卑微的,可神灵却是要造福众生的。一个是天上的明月,一个是地上的荧光,一轮明月要比万千荧光还要明亮吧?你说对吗?”
妖皇一听,不免心中有火气,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个白发老头的话,只能气得怒瞪双目。
这个时候,就要体现童言的善辩能力了。
他看妖皇无言以对,立刻主动开口道:“前辈所言看似正确,实际上却有些片面。正所谓众生平等,所指的更应该是心性。纵然我家财万贯,可我若是瞧得起一个乞丐,那我们就是平等的。你说只是僧人信佛,没听过佛信众僧。但你可知道,僧人心中有佛,佛的心中又何尝没有众僧呢?只要彼此心中都有对方,那他们就是平等的。至于你拿天界的天神比作明月,把海妖比作荧光,这样的比喻或许没有问题,但你后面的话却是不对的。正所谓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;九层之台,起于垒土。海妖看似卑微,但他们有他们存在的意义。而他们只要通过不懈的努力,他日不见得就没办法飞升天界,成为神灵。这么说来,你还会觉得海妖卑微吗?还会觉得他们的性命无法与神灵的性命相比较吗?”
面对童言的“回敬”,白发老者脸上的得意笑容随之变成了苦笑。
“呵呵……小友所言确有道理,看样子老夫之前所说的话,确实有些片面了。老夫观小友气度不凡,想必不是寻常之人。听闻人界有个天行者,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童言听此,心中不由得一颤。虽然这白发老者并没有直说,但既然点到他的身份,估摸着这些天兵天将之所以前来归墟之国,与他怕是少不了干系。
但不管怎样,他都不会退缩。
“没错儿,我就是天行者,就是你们天界一直追杀的童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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