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一转眸,阴沉的目光落在了被抽走三魂七魄的沈清柔身上,知道大势已去,沈清柔没有像胡氏那般发狂,她只是继续看着墨意,发怔了一般的问,“为什么?!为什么?”
墨意哭的瑟瑟发抖,“小姐,若你早知悔改,又如何有今日?您那般嫉恨大小姐,以前那些事,大小姐从不计较,老夫人更是不知道每次都是你和夫人故意陷害大小姐,奴婢从前是您的帮凶,奴婢害怕,害怕遭报应,所以奴婢说了,小姐,您也承认吧,不然……不然可能真的会有报应的,坏事做多了,奴婢晚上夜夜做噩梦……”
不远处的吴婆子只觉得听到了相似的台词,可她说这些是在为自己开脱,可如今墨意说这些,却是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,吴婆子看着倒在地上的胡氏,再看了看沈清柔,忽然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……
老夫人本来已经气急了,可是听到墨意这些话的时候,她极怒之时却忽然平静了下来,从前的一件一件,她早有怀疑,只是没有证据,而为了顾及相府的颜面,也不可能真的处死相爷夫人和二小姐,可今日她却绝对无法姑息了!
这就是她没有早点惩治胡氏和沈清柔的后果,她以为这么久了,她们至少知道悔改反省,可世上的大恶人,怎么会知道反省和悔改是什么呢?!
老夫人深吸口气闭上眸子,再睁开之时,老夫人眼底只有厉色,她看着胡氏,冷声下令道,“来人,将夫人和二小姐带走,分开关在后面的小柴房去。”
“不不不不……”
胡氏大哭着又朝着沈怀爬去,从前只是将她禁足在荷香园,可如今,老夫人一开口就是将她们关去小柴房!小柴房,那可是处死下人的地方!老夫人这是要做什么?!这是要处死她吗?!
胡氏抓住了沈怀的袍摆,“相爷,妾身真的没有!您为何就不相信奴婢呢?!这么多年奴婢伺候相爷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相爷怎么能这样对妾身?!”
胡氏哭的撕心裂肺,沈怀想到这么多年胡氏的照顾,眼底滑过一丝不忍,可这一丝不忍,很快就消失殆尽,沈怀一脚踢开胡氏,“你做了这么多恶事?!还要我如何信你?!”
胡氏听着这话只觉得心都要碎了,眼看着求沈怀无望,胡氏顿时往老夫人身边膝行而去,“母亲,儿媳知道错了,可是母亲,这一次真的不是儿媳送的金子,儿媳愿意以自己的性命发誓,母亲,请您相信儿媳!”
老夫人眉峰不动的坐在主位之上,这边厢,墨意忽然开口道,“夫人为何不发誓说自己没害过大小姐?!夫人是不敢吧——”
胡氏背脊一僵,满眸憎恨的看向了墨意!“贱人!你这个贱人!为什么要害我们!”
胡氏几乎是在嘶吼,她知道今日大势已去,求沈怀无用,求老夫人无用,而这一切,都拜这个墨意所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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