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凉正走着,听到动静,抬头就看见昭阳飞奔而来。
还好穆王提前把多余的人都撤走了,这时候昭阳冲上去就一下跳进他怀里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昭阳额头蹭着他的下巴,有略微的胡茬儿感,笑着道:“吃饭了没有,我猜你还没吃,我爹叫你过来吃饭。放心吧,我娘今晚不在。”
秦如凉道:“我知道。”
昭阳道:“嘿,肯定的,要是我娘在的话,我爹才不敢张扬地叫你到这里来。”
她仰头看向他的眼睛里点缀着星辰,秦如凉看着,仿佛也受到感染一般,不禁微微往上扬了扬嘴角。
膳厅里传来穆王很做作的咳嗽声。
秦如凉便放了昭阳下来,昭阳自然而然地牵着他的手,转身把他往膳厅拉,道:“走,我们快去吃饭。”
秦如凉进了膳厅,见穆王坐在桌边,便抱拳道一声:“岳父。”
他这一声“岳父”唤得穆王是既复杂又感慨,但也确实叫对了时候。
穆王的态度比之前也转变了许多,略显生硬含糊地应了一声,道:“来都来了,就坐下吃饭吧。”
桌上新添了一副碗筷,昭阳赶紧拉秦如凉一道坐下,将她觉得好吃的菜都往他碗里夹。
穆王觉得光吃饭也单调,就问他:“你能喝酒吗?”
秦如凉点了点头:“能喝两杯。”
穆王便着人去打了一壶酒来。
昭阳非常自觉地给她爹和秦如凉斟酒,道:“满上满上。”
几杯酒下肚,穆王沉吟道:“如若那日你二人说的都是真的,我看你也不像薄情寡义之人。”
昭阳道:“他当然不是!”
穆王看她一眼:“你别打岔。”他又对秦如凉道,“只是当时的情况,我和我夫人身为昭阳的父母,无论如何也应该知晓。你不应该瞒着我们。”
秦如凉道:“此事是我做得欠妥。”
穆王道:“也罢,昭阳她娘打你也打了,骂你也骂了,总不能真让昭阳没了夫婿吧。希望你理解,她娘是疼她疼进了骨子里,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拆散你们,她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你的做法,得给她时间来释怀。”
秦如凉道:“我知道,只要昭阳一日是我妻,穆王和王妃便一日是我岳父岳母,她想如何处置我都接受,除了与昭阳和离。”
穆王道:“她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真要同意和离了,她才恨不得打死你呢。”
昭阳努努嘴道:“那娘也用不着这么绝吧,都不让我们见面,好不容易见一次还得防被抓奸。”
穆王道:“你娘多数时候都是吆喝得凶而已。”
昭阳反驳:“之前娘还派家卫围着他打,硬是把他打了出去呢。”
穆王道:“也就最先几次,那时你娘还在气头上,后来也没打了不是?”
昭阳便跟秦如凉道:“我爹都跟娘一条船上的,他当然帮娘说话。你别信他,我娘还是很讨厌你。”
秦如凉:“……”
穆王就感到伤神,道:“你这到底是在安慰他还是在挑拨离间?”
昭阳道:“我当然是希望家庭和睦啊。”
穆王:“那你还这么说?”
昭阳道:“他又不会记仇,我是让他不要放松警惕。万一你帮着娘来骗他,下一次趁他无所防备再帮娘一起围打他,到时候他岂不是很吃亏?”
穆王喝了一杯酒,道:“好了你不要说话了。”
后来穆王再问:“你们在边关都是怎么过日子的?家里都是怎么打理安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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