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沈瑶一出去就看到小南在外面等他!
“你要进去看他吗?”
小南低头沉默了一下,沈瑶知道他的答案,她上前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!
“真是傻孩子,姐姐归姐姐,你归你,姐姐知道,小时候他待你不薄,我还记得岁的你,为了要去给你的萧山哥哥收尸,离家出走赶往西北,那时候的你对他可真是比对姐姐还亲呢!”
小南尴尬的笑了笑:
“可我也知道好些事情若不是他从作梗,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,他以一人之力可以说是将整个夏和的王朝都给搅混了!
因为他而死掉的人不计其数,我晓得的,早前的兄弟情谊早就被他抹杀掉了!”
沈瑶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,个是非若去细算根本就不好计算的!
“快去吧,或许他也想见见你呢!”
“那姐姐等我,不要那么急出宫可好?”
“好,姐姐等你!”
天牢之,萧山没想到小南还会来见他!
他颓废的坐在角落,听到脚步茫然的抬起头:
“是小南呀……”
“萧山哥,是我!”
“这一声萧山哥,我……愧不敢当!”
小南笑了笑:
“小时候你把自己的粮食节省下来偷偷给我吃,我都记得的!
在大伯家过了大半年非人的生活,若非你时常接济,我早已被他们给折磨死了!”
萧山却摇了摇头:“我都不记得了!”
“没关系的,我记得,我受了你的恩惠,一辈子都记得!”
萧山笑了笑,指着天牢的出入口:
“可你再记得,也不会放我从这里走出去的,对吗?”
小南低着头抿着唇,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了!
如今看着沦为阶下囚的萧山,他的内心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!
“其实,你可以有另外一种人生的!”
“对呀,可谁让我的执念那么深呢?十多年来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得到你姐姐,让她成为我的女人,让她仰慕我,倾慕我,让她后悔曾经的选择……”
说到这里,萧山自己也摇了摇头!
“可我知道,我越是固执的祈求,有些东西就越不会如我所愿!”
小南想了想,记忆拉回了十多年前,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认真的和萧山说道:
“萧山哥,姐姐若不和你退亲,就没法养我,所以……”
萧山失笑了一声:
“我也愿意养你们的。”
小南摇了摇头:
“萧山哥,我的姐姐和沈瑶不同!”
听到这话,萧山猛的抬头,震惊无比的看着小南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小南露出一股子极为天真的笑容,那笑容不知道为何却让萧山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感。
“我说我的姐姐和沈瑶不同,我的姐姐就是要饭也不会抛弃我,也会将我养大。
可是沈瑶不会,沈瑶会和杨氏一起过她想过的日子,我只是累赘。
萧山哥,我的命是姐姐救回来的。
那时候,姐姐只有和你退亲才能摆脱方家,摆脱杨氏,才能将我从大伯父家接出来。
她赌上了一生的幸福养我长大。
你若要怪,就怪我好了。
你和我姐姐的确是不可能的。”
萧山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小南,那些想不通的事儿终于终于想通了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那他这一生都算什么?都算什么?
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
萧山狂笑不已,他甚至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笑。
她不是沈瑶,她真的不是沈瑶。
看到如此癫狂的萧山,小南知道,这样的他才会走的安心吧?他的恩情,也算因为这真相,还上了……
“萧山哥,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!
我们选择的路都是我们自己在选择!
不管有多少外界因素,不管有多少人在一旁指引我们引诱我们,归根究底,选择的道路从来就握在我们自己手!
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带着命的,可这命要怎么过得自己说了算!
你……放手吧!”
说完小南转身离开了!
他并不知道萧山蹲在角落,悔恨的眼泪从眼眶夺眶而出……
半个时辰以后,在空地上转悠的小南和沈瑶便得到了消息:
“主子,萧山自尽而亡了!”
小南挥了挥手:“埋在萧家祖坟边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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