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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逸的话倒是引起了狄仁杰的兴趣,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,嘴角则留露出一抹冷晒,“噢”了一声。
李云逸从容笑道:“废立太子之争,实质是统治权力的再分配问题。面对至高无上的权力诱惑,除了争夺统治权的较量外,没有丁点亲情和人性可言。阁老以为然否?”
长年在官场打滚的人,没有不明白这道理的,可是却从无人敢于述之于口。狄仁杰眼里闪过一丝玩味,瞅着胆大异行的李云逸,不置可否的一笑。
李云逸也没想他会回答,神色一冷,说道:“若是身为皇子的还不明白这道理,猜不透皇上的心思,鬼迷心窍,则只有死路一条。若是拥护皇子的大臣不明白这个道理,猜不透皇上的心思,冒失进言拥立,一样会置皇子于险地,嘿嘿,不被阴杀,也难逃流放的命运。阁老以为然否?”他后面的言语已经直指狄仁杰,丝毫不留情面。
狄仁杰不怒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,显出其凝深而机警持重的城府、智慧圆融贯通的胸襟。
李云逸见他已有所警觉,不禁又紧上一拍,淡淡道:“阁老可还记得相王刘窦二妃否?”
狄仁杰闻之变色,不由一呆,自己怎会忽略了这件事呢。皇上无缘无故地秘杀相王二妃,怎能不加倍防范于他,而且这心结根本无从开解,皇上心里定然对他深为忌惮。自己和朝中大臣若是再这般贸然进言拥立,皇上恐怕真的会起杀他之心,以除后患。
不禁抬眼望向眼前的绝美男子,好缜密的思维、步步紧扣的言词。心中一动,问道:“相王请辞皇嗣,想来也是阁下所献的策略了?”
姚崇坐在一边,看得是钦佩不已,彻底敬服,不由笑道:“正是宇轩所献策略,才使相王爷重获自由,环境大为改善。还有罪来俊臣案、补缺选授案皆是宇轩策划推动。王爷视宇轩为左辅右弼,甚为倚重。”他还是把握点到为止,不敢过多泄漏。
狄仁杰又上下打量了李云逸一番,神色顿时变得清朗,豪爽笑道:“好啊,英雄出少年,我辈后继有人矣。”
李云逸对这位名震朝野、后世的一代名相自有一番发自肺腑的尊敬,闻言,起身施了一礼,,恭谨道:“晚辈怎敢当阁老赞誉。”
狄仁杰望着李云逸,眼里这才流露出一丝赞许,嘴里却问道:“那么宇轩认为何人才是太子的合适人选呢?”意颇聊侃,不过平易的称呼倒是显得亲近了许多。
李云逸瞅了他一眼,直截了当的表明立场,“晚辈以为,当务之急是万不能让诸武之人被立为太子,否则再想翻盘恐怕就不易了。因此为今之计也只好勉为其难让庐陵王暂时顶上去了,虽非合适人选,但由其占着太子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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