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僧慌忙开口:“陛下……”
“啊!~”程小羽低喘一声,冲着唐僧抱怨,“御弟哥哥,你抓得人家……好疼呢!”
“……”唐僧这才发现,自己还搂着姑娘的腰,连忙放开,连说了好几句阿弥陀佛,刚刚面对素心的镇静,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御弟哥哥~”程小羽屏退了宫里所有人,此刻,此夜,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……”唐僧闭上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
他也没想到,陛下直接就醒过来了啊。
“御弟哥哥,你瞧朕这皇宫,如何?”程小羽透过窗户,看到万家灯火,不远处还有花灯爆竹,她的女儿国,一片祥和。
“……甚好。”
“噫?”程小羽仿佛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,瞧着唐僧蹙起的眉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“御弟哥哥方才不是认真地念阿弥陀佛四个字吗,怎么,还能听清楚朕说话?这是御弟哥哥一心二用呢,还是你……原本就把心装在朕身上……?”
她知道,他在这个世界,从小接触的就是经书,从小就是佛家弟子,从小就断了情欲。
可……唐僧,史书里的你怎样朕不知道,朕现在只知道,你便是朕的凌尊,哪怕脑海中有了别人的生活点滴,你也是朕深爱的人。
“陛下…陛下看起来,身子已经好多了,那……贫僧告退!”唐僧依旧低着头,却看到程小羽露出来地小巧鸾凤鞋,上面绣着鸳鸯。
“御弟哥哥,你若是真的戒情戒欲,又何必介意跟朕独处一夜呢?若是不肯,那便是你没有断掉情根,你看这外面的万家灯火,还有这皇宫,都是那么富丽堂皇,朕在这里等了那么久,那么久,才等到你,你何不……就留下来,住在这女儿国……一辈子?
到时候,朕是国王,你便是皇后,一生一世一双人,岂不快活……”
眸中深情,温柔似水,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唐僧,竟说得他抬起头来。四目相对,唐僧黑眸闪烁,“陛下,贫僧这条命,是众生的,所以,不会为任何人做停留。”
若他是个普通男子,绝对会为她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只是,他是唐僧,唐三藏,生来便与情事无缘。
“你若今日不肯,那朕便等你今日,你若明日不肯,那朕便等你两日,你若一辈子不肯,那朕……便等你一辈子……”其实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,可当对方真的狠心拒绝自己的时候,程小羽还是觉得心里难受。
凌尊…他是她的凌尊啊……只要是他,就不会舍得自己难过的……
若一把钝了的匕首划破唐僧的心脏,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左胸膛,佛祖啊佛祖,比起凤颜,贫僧更愿意被妖怪抓走千次。
很长一段时间,唐僧都没有说话,程小羽也没有说话。夜晚的风很凉,从窗户里吹进来,程小羽原本就没穿多少衣服,此刻便更冷了。
唐僧看着她温柔的眉眼,最终说了六个字:“来世,若有缘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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