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炸出一片猩红,在门口拉着一个护士就询问荀彧的下落。可无论是哪一个,她们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。
“齐总!”蒋葵火急火燎地跑过来,附在他耳边道了句。
齐燃闻言瞳孔蓦然一缩,他随即跟着蒋葵往病房去,终于见到了荀彧——戴着氧气面罩,面色瓷白的荀彧。
齐燃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凉的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荀彧床侧,似乎是在握住他冰冷的手的时候才重新有了意识。
“他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吗?”齐燃微眯起了看向蒋葵,是让人如坠冰窟的语气,“人呢?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。”蒋葵不敢直视齐燃,她知道他是在极力地克制,接着把她了解过来的情况汇报给他,“齐总,据了解是在昨天夜里有人闯进医院的,护士说看起来都是专业打手,原先的时候是荀医生一人一挑三是绰绰有余,但对方上了凶器……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齐燃在他的床侧坐下。
“医生说那几刀没伤到要害,今天晚上应该是会醒的。”
齐燃听到“几刀”的时候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:“不用去找那些人了,你回去吧,明天一早先来医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蒋葵点了点头,连忙退出了病房。
一室静谧,齐燃在他的床侧蹲下,脸颊贴着荀彧冰冷得像没有温度一般的手,一颗滚烫的泪砸在他的手背上,接二连三地落在床单上。
头痛欲裂的滋味不好受,他真的是觉得要疯掉了。
在他难以自抑的时候,荀彧睁开了眼,微微动了动手指替他拭去了泪,声音虚浮:“还没死呢,哭什么?”
齐燃仓皇抹干净了眼泪,站起身来:“我去叫医生来……”
齐燃要走,荀彧却拉住了他,眼见着他摘下氧气面罩朝自己说了一声“过来”。
荀彧在他俯下面的那刻,用劲力气凑了上去,吻住他的唇。
齐燃蓦然一惊,托住他的后颈支撑他,直到荀彧松口。
“你也不安分……”齐燃帮他把面罩重新戴好,凝望了他许久才吻了一下他的额角。
“彧彧…等你好了,我们,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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